陈歇低着头,眼睫湿黏,并没什么胃口,但把杯里的酒都喝完了,还多倒了两杯,喝完后酡红着脸,把沈长亭杯里的酒喝了,起身上了楼。
几分钟后,沈长亭上楼进了书房。
陈歇端来泡好的药桶,放到沈长亭面前,要人泡脚。
十九岁的陈歇要爱,二十四岁的陈歇要沈长亭健康平安。
沈长亭伸手将人揽进怀里,语气淡淡的:“一身酒气。”
陈歇嗅了嗅自己的衣服,“……嗯。”
沈长亭摸了摸陈歇的下巴,“闹脾气?”
陈歇偏了偏脸,身体动了动,“没有。”
沈长亭在他唇上吻了一下,大掌搭在陈歇腰上,将人护紧,怕陈歇喝多了一挣,掉下去,“坐好。”
陈歇乖乖坐好,喝醉后,眼睛亮亮的。
“生日要到了。”沈长亭问:“想要什么?”
陈歇靠在沈长亭肩上,吻着沈长亭的颈侧,轻飘飘地说:“……没什么想要的。”
沈长亭抱着陈歇在工作,陈歇下巴垫在沈长亭的肩上,时不时地咬着沈长亭的颈侧,又或是用发丝蹭蹭,忽然亲一口。
沈长亭总会给予他反应,轻轻地拍拍他的腰,“坐好。”
又或是绵长,克制的呼吸声。
陈歇坐不好,但乖了一点,懒洋洋地靠在沈长亭身上,吻着他的脖颈。
门口,沈长戈拿了份文件过来,要沈长亭签字,他敲门进来时,看见陈歇跨坐在沈长亭腿上,亲吻着沈长亭的脖颈,空气中弥漫着黏腻的酒气。
最暧昧的地方被西装遮挡,只能看见一只大掌在西装下,贴近陈歇的腰,替他维持着平衡。
沈长戈脸色不好,“大哥……”
在他看来,陈歇的行为,逾越、没有规矩。
沈长亭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