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今晚和朋友有个饭局,要晚点来。】
沈长亭没回。
陈歇又打了个电话,没打通。
沈长亭的手机处于关机状态。
陈歇回唐房洗了个澡,换了衣服,准备再打电话,门口忽然响起了门铃声。
应该是唐沉来了。
陈歇一会还要出门的,他穿着一件宽松的衬衣,但刚洗完澡,不像上班时那样一丝不苟,领口解了三颗扣子,粉色布着水珠的胸膛清晰可见。
他将额前的发丝往后捋,擦着头发去开门。
“我……”
陈歇拉开门,映入眼睑的是一个高大英俊的身影,他瞳孔微微一颤,“沈老师?”
沈长亭侧靠着门,双腿修长,指腹中夹着一支烟,另一只手插兜,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手腕上带着檀木手串,和陈歇手腕上的是一对。
“沈老师你怎么来了?”
陈歇有些惊讶,跟着沈长亭的三年里,一直都是陈歇去深水湾的,在陈歇的世界里,他觉得沈长亭这样身份尊贵,高高在上的上位者,不应该屈尊来这里。
老式唐房与沈长亭身上昂贵的高定西服并不般配。
沈长亭吐了口烟,大手搭在陈歇腰上,挑了挑眉,“怎么?不能来?”
“不是……”
陈歇低头去看沈长亭的腿。
老唐房这是四楼,没有电梯,上楼梯的走道很窄,对于一米九几的沈长亭来说,是转角都要低头的程度,况且沈长亭的腿走路不便……
陈歇没想到沈长亭会来。
“手机没电了。”
沈长亭皮鞋碾灭了烟,将没电的手机塞进陈歇的口袋里,单臂将人轻松托抱起来,一路吻着进了出租屋。
陈歇双腿挂紧在沈长亭的腰上,179的身体在沈长亭怀中,简直任人摆布。
他的手搂在沈长亭的脖颈上,突如其来的失重感令他指尖轻轻颤着,绵长的吻攫取着他口腔内的空气。
沈长亭没有关门,就这么压着陈歇,压着门,在门口狠狠地吻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