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 / 2)

……

陈歇出了沈家别墅,侍应生递了把伞过来,他撑着伞去车上拿了画,让老林先走了,老林走后,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停在他面前,这是沈长亭的车。

车门打开,陈歇走了进去,后座的珊瑚绒地毯十分舒服。陈歇坐好,才注意到这辆车内加了130万的隔断板,前座,车外完全看不见后座的景象,也听不见后座的声音。

“沈老师,画。”

陈歇把画递给沈长亭,沈长亭笑着放在一边,抬手摸了摸陈歇的下巴,眼神落在陈歇深色马甲上,仿佛一件件开解着他的扣子。

车迟迟没有发动,沈长亭将人抱在腿上,寻找着那枚白棋,陈歇吻上了沈长亭的唇,抖着声音说:“在西装口袋。”

沈长亭偏了偏头,停止了这个吻,“取出来了?”

“……嗯。”

陈歇声音很轻,他跟着沈长亭三年,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沈长亭的骨子里具有劣根性,占有欲很强,不容拒绝与反抗。

沈长亭将白棋从西装口袋取出来,放进陈歇掌心。

陈歇愣了两秒,明白了什么。

……

段随州给沈长亭打着电话,从宴会厅里出来,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段随州的语气不好,刚吃了瘪,“沈生,走未啊?未走话车我一程。”

“未走,门口,给老万打电话。”沈长亭声音低沉沙哑,伴随着梦醒后的慵懒,吐着一口长长的气息,显得紊乱。

段随州听着古怪,“大佬,你度做啊?(大佬,你在做什么?)”

沈长亭笑了一声,看向陈歇,陈歇眼神慌乱、崩溃,脖颈绯红,五指紧紧地握住沈长亭的手,哼了两个音节,这是要抑制不住了,又强行保持着理智。

陈歇不知道沈长亭在和谁打电话。

“挂了。”沈长亭挂了电话。

段随州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抽了两支烟,慢悠悠的走到门口,晃了一圈才找到沈长亭的车,他正要拉后座车门,司机老万降下车窗,“段大少,麻烦您坐前座,后排已经坐满了。”

段随州“哦”了一声,进了前座,坐好后他瞥了眼后座,沈长亭手里把玩着一颗白棋,身边坐着陈歇,陈歇头正襟危坐,昏暗的车内,洁白的额头上泛着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