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线小城市的人,十七岁拿了全国科研金奖,奥数金牌,保送港大,是个不折不扣的天才。
钟禹勾唇笑了笑,“我当年也想做个律师,这不……被绊住了脚。”
“钟先生,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陈歇笑着说。
钟禹点了点头,眼里的欣赏更甚,不过二十四岁,谈吐成熟,进退有度。
钟禹问:“会煮面吗?”
这话来的突然,陈歇点了点头,“钟先生饿了?”
“嗯,有点,刚下飞机还没来得及吃,现在保姆也不在……”钟禹话说到了这,陈歇作为有事相求的人,多让钟禹收一份好,便多一分赢面。
这是陈歇潜意识的想法,然而这个想法与人情世故与仅有二十四年阅历的陈歇并不匹配,仿佛是有人在潜移默化中,引导所致。
陈歇并没有意识到,他起身,让钟禹稍作等待,挽袖进了厨房。
陈歇进厨房没一会,钟家大门门口再次响起引擎声,一辆黑色库里南停在门口,没一会,钟家大门被推开。
沈长亭坐在轮椅上,身边站着一位漂亮的小男孩,钟禹起身望去,“沈会长,好久不见。”
钟禹的桌上放着一尊葡萄酒,刚醒开,倒在高脚杯里。
“钟生,你一个人度饮闷酒啊?让我陪你饮~好唔好呀~”沈长亭身边的小男孩眼尖着走过去,撒着娇似的,抱住了钟禹的手臂。
钟禹喜欢男人,港城上流社会都知道。否则也不会马术场刚开,就被家里遣送到国外去。钟禹喜好乖的,可爱的,比如沈长亭今晚带来的这个。
又比如,钟禹往深水湾送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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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礼尚往来
钟禹伸手推开挽着他手臂的小男孩,“沈生真好兴致喔。”这么晚,还特地给他送个男人过来。
沈长亭哂笑,“礼尚往来。”
陈歇从厨房里出来,想问钟禹吃不吃香菜,“钟先生……”
陈歇话音未落,他最先看见的,不是钟禹,而是坐在轮椅上,五官英俊深刻的沈长亭。
陈歇觉得空气一滞,蹦出口腔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