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法务和阿月去寒山寺和平江路逛了逛,上寺庙的时候,陈歇还买了两条黑色手串。
阿月神秘兮兮的问:“陈总,送人啊?”
陈歇笑了,“你也挑两串。”
阿月美滋滋的挑了一串,就和港片里的小弟似的,夸陈歇大气威武。
陈歇还在寒山寺里上了香,跪在团蒲上,虔诚的很,阿月静静地看着他,不知道陈歇在许什么愿。
陈歇在苏州待到第六天的时候,科技园的向总请陈歇看了货,第一批的货虽然数量还没做够,但已经赶出来了一部分,陈歇抽样看了看,精炼度够,合格。
中午,他请向总一块吃了饭,说要提前回港城了,几人举杯喝了点。
回酒店的路上,陈歇让阿月改了飞机票。
这两天,陈歇很少和沈长亭联系。
准确来说,沈长亭消息回的少。沈长亭本身就不是一个经常看手机的人,这一点,陈歇一直很清楚。
阿月改票时,手机弹了条港媒的娱乐新闻出来,她不自觉地跟着念了出来:“书法协会会长沈长亭带着小男星出入深水湾……”
陈歇心脏一颤,一路上都心不在焉的。阿月问他晚上八点的票行不行,陈歇什么也没听见,沉默的点着头,敷衍中带着几分失神。
当天晚上,陈歇回了港城。
飞机落地时,老林来接,先将法务和阿月送了回去,老林开车到了陈歇租的九龙区唐房。
陈歇下车时,还属于一个失神的状态,老林要去后备箱给他拿行李箱,陈歇忽然低头打了个电话。
他这个电话,是打给拍卖所的。
没有人接。
陈歇让老林开车去了公司,上了顶层办公室,胡乱的在抽屉里翻了一通,他在找东西,找那份代拍合同。
终于,他在上面找到了拍卖所负责人的联系电话。
陈歇很快就拨了过去,“刘先生,我之前代拍的那幅画,可以帮我联系一下买家吗?”
拍卖所的负责人问了陈歇的意图。
陈歇手紧攥着桌角,他说,“我可以多加一千万,我想把画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