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湿,“沈老师……”
沈长亭不语,抽回了手,用眼神示意陈歇将桌上的粥喝了,陈歇手没什么力,拿个勺子都费力。
沈长亭端起粥,“张嘴。”
陈歇微微张嘴,挪着身体侧过来,一勺一勺地喝着沈长亭喂来的粥,胃里暖了,陈歇才恢复了一点力气,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衣服被换了。
他现在穿的,是沈长亭的衬衣。
白色的,只有衬衣,一颗扣子没扣,因为体型差的缘故,衬衣大概能遮到大腿,十分宽大。
因为半侧着身体的缘故,陈歇的胸膛全部呈进了老狐狸的眼底,加上发了烧,皮肤绯红,多了几分情se感。
陈歇喝完粥躺好,医生来拔了吊针,嘱咐了两句后走了。
陈歇躺下,头还有些痛,没一会又睡着了。
睡着后,陈歇在梦呓时喊沈长亭的名字。
沈长亭放下书,静静地看了他一眼,抬手进了被子,陈歇此刻烫的厉害,虽说迷糊,倒是不让人往深了碰,反而握住他的手,垫在脸颊下。
一副要人疼的样子。
分明不久前,还躲了他的手。
陈歇的脾性,向来是来去都快。
闹得最长时间,最凶的那次,就是两年前,大骂沈长亭不守承诺,说要结束这段关系,离开沈长亭,离开港城。这是真走了两年,要不是公司遇到破产风险,是不会再回来的。
……
陈歇睡了很久,再醒来的时候,后背贴着一个结实的胸膛,他五官瞬间一拧,睡醒时喉咙是带着沙哑的,“沈老师……”
沈长亭抬手,擦着陈歇鼻尖的细汗,抬起他的下巴,在高位俯瞰着他,那是一个不容拒绝,尚未餍足的眼神。
陈歇没有拒绝,微微抬起下巴,握住沈长亭的手,紧紧扣住,指节发力时,陈歇似乎能感受到沈长亭指腹上的老茧,他低头,吻住沈长亭的食指指腹。
“沈老师,我知道错了……”
沈长亭面上情绪不显,静静地看着陈歇的讨好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