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语,抬起眸示意段随州继续发牌,第三轮公牌翻了张黑桃10,钟老笑着,准备弃牌,“把瓷器和书法画装好,给沈会长送去。”
沈长亭敲了敲牌,“唔使(不劳)钟老破费。”
沈长亭弃了牌,手下得了眼神,推着沈长亭离开了人群,闪着光泽的尾戒,就这么留在了牌桌上,让人浑身发寒。
段随州翻开了沈长亭的牌,挑眉道:“哗!天牌!皇家同花顺~”
没有再比这个更大的牌了。
钟老立马起身,手心冒汗,“沈会长多多包涵,听日我带登门赔罪!(改天我带他登门赔罪)”
沈长亭被推着出了钟家,没一会段随州也跟来了,他接过轮椅,将沈长亭推轮椅到了车前,拉开车门,沈长亭起身进去。
段随州从另一侧上车,“唔使担心,我已经叫人码头边搜紧,好快有消息。”
沈长亭:“嗯。”
段随州调笑道:“沈生~心上人?”
沈长亭语气轻飘飘的,“养解闷。”
段随州朗声笑了,他和沈长亭算是从小玩到大,可没见过沈长亭养什么东西解闷,玩到把家族徽章丢进赌池里。
他双手撑着后脑勺,调侃道:“沈生,小心玩出火啊!”
车到了尖沙咀码头附近,段随州喊了人在附近搜寻,今晚抬头不见星空,实在算不得一个好天气,还下了蒙蒙细雨,沈长亭的双腿每逢这个时候就会隐隐作痛。
段随州撑着伞,在车外打着电话。
沈长亭下了车,司机立刻撑伞过来,保镖搬来轮椅,沈长亭从司机手中接过伞,独自去附近找找。
段随州一回头,发现人不见了,单手撑着车顶,“见鬼!”
……
陈歇仰躺在暗处的公园板椅上,半小时前,他被夜游的游轮救起,送回了港口,手机早已不知所踪,胸腔里闷的厉害,他独自找了个地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