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歇后背发凉,从保镖手中接过沈长亭的轮椅,“我来吧。”
从国色天香的酒楼离开,上了车,沈长亭用眼神示意保镖和司机下车等待,车上,只剩下陈歇和沈长亭,气氛莫名的凝重。
两年前,说死也不会回来找沈长亭的人,是陈歇。
沉寂一番,陈歇先开了口,“沈老师……”
沈长亭轻轻地拍了拍大腿,作为跟了沈长亭三年的地下情人,太清楚这是什么意思了。
沈长亭的意思是,躺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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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疼才会长记性
陈歇脱了皮鞋,收起后座扶手,头枕在沈长亭腿上,沈长亭轻抚着他的发丝。
沈长亭的指节很凉,有些粗糙,骨骼很长,手指就这么顺着额头滑到下巴,锁骨,隔着衣服抚上陈歇后背。
两年,瘦了。
“画卖了?”沈长亭明知故问。
“嗯……”
“卖了多少钱?”
陈歇眼眶湿漉漉的,清冷的眸子呈着泪光,在昏暗的车内闪烁着薄光,像是哭了,他哑着嗓音回答:“五千万。”
这幅画,是特殊的。
沈长亭送陈歇时说过,陈歇可以拿这幅画向他提一个要求,什么都可以。
陈歇曾经提过一个要求:他要沈长亭和他在一起。
沈长亭揉着他的发丝,让他乖,换一个。
从此陈歇就再也没提过要求,画也没再挂出来,收在角落里,像是遗弃般。但后来离开沈长亭时,又带走了。
陈歇也以为,自己以后会用这幅画向沈长亭再提一个要求。
但他没有。
他自己也觉得荒谬可笑。
这幅画,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