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履男人,马天元对他很尊敬。
“钟生,呢位就系我同你讲过陈歇。(这位就是我和你说个的陈歇。)”
男人温和一笑,看向陈歇。
陈歇是个敏锐的人,他一眼就看出了那位西装革履的男人,看他的眼神不对。
果不其然,进包厢后马天元屡次打断陈歇的提议,没一会,就去了卫生间,迟迟不肯走。
钟越见陈歇起身,弯了弯眼,“陈总最近卖了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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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我钟意他
钟越把话放到了明面上来,然而陈歇并未立刻承认,上流社会,说话总归是体面的,不会撕破脸,装傻不失为一个好方法。
陈歇含笑:“嗯?什么画?”
钟越放下筷子,斯文的擦手,“陈总认识沈会长?”
虽是问句,但钟越的语气却充斥着肯定。
陈歇笑笑,“我哪有这么大的本事,能和沈会长攀上关系。”
“上星期的拍卖会,我也去了。”钟越笑着翘起腿,眼神愈发暧昧起来,“陈总的声音,很好听啊。”
“…………”
陈歇在港城这些年,对港城圈子里的事,还是知道不少的。港城有三大姓,沈、段、钟,三大姓以沈为首。近十几年,沈段两家交好,钟家势力渐渐淡去,钟家人自然不快,私下没少做恶心这两家的事。
上星期拍卖所里,他看见有两个男人进了2号VIP包厢,出来的时候,只有保镖和一名男人。
拍卖所包厢隔音一般,里面的动静可不小。
后来又听说有人委托拍卖所出了沈长亭的画,虽然他没拍下,但他在拍卖所里有些关系,很快就得到了陈歇的消息,如今亲眼一见。
陈歇,的确是个美人。
值得沈长亭的一幅画。
陈歇挑眉,“钟先生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