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客从人品上怎么骂我都行,但休想从我完美的外形上找到黑点。”
这听起来也不像什么值得夸耀的事,白竹把这句话咽回肚子里,算了,你开心就好。
舷梯上铺着深色的地毯,一路上能看到一扇扇紧闭的大门,飞船的内饰并没有多少艺术的成分,只凸显一个贵字。
“军用舰改装的,安保肯定没问题,后面还有八艘护卫舰,两艘伪装成民航的护卫舰,”布拉德利自发地给他介绍,“楼上有影音室和雪茄吧,觉得无聊可以去玩会。”
白竹摆手说不用,跟着他进入一间巨大的内室,这里平日大概是举行宴会的地方,被临时改成了办公区,能登船的都是为布拉德利团队里的人,此时每个人看似在忙自己手头的事,又都在偷偷打量那个跟着他们老板走进来的年轻男人。
被心腹包围,布拉德利显得比较放松,不用总是凹造型装X ,他从一边的吧台上端了杯香槟递给他,“富勒王妃,这瓶年纪比我还大,我今天才舍得开,尝尝。”
白竹接过杯子,还没来得及动作,一个戴眼镜的男人匆匆走上来,“少爷……”
似乎是意识到欠妥,又立刻改口道:“殿下。”
他们显然有事要谈,白竹知趣地走开,假装对一旁墙上那副挂画很感兴趣,又慢慢地转出了走廊。
空气里有淡淡的花香,壁灯发出蓝白的光,飞船已经驶出了天马星的大气层,窗外的颜色从深蓝变成了墨黑,偶尔有细碎的星光一闪而过。
“白先生。”
一名端着托盘的侍者微笑着走近,用一杯果汁换走了他手里的香槟。
他微微躬身:“失礼了,军团长特意交代不能让您喝酒。”
白竹一顿,盯着这名侍者看,长相普通,身材中等,白竹确认自己不认识他,但又对这个场面丝毫不意外。
不得不说严某的手伸得可真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