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收场。”
“二十八万一晚上的疗养院给人免费住,我今天不仇富了,我只想问问少爷还招不招保洁……”
“第七军团也是!那个机甲方阵太牛X了!也就他们能有这么大底气跟上头对着干,你看外面那些警察,屁都不敢放一个……”
白照野目视前方,无论严邈还是布拉德利,他们能给白竹的都能比自己多的多,几辈子都花不完金钱,至高无上的权力,前呼后拥的地位,他累死累活用奖学金换来的东西,从他们的指缝里就能随便漏出一大把。
如果是一个月前,他大概又要犯病和无理取闹,为这种失衡感到焦虑,然而因为哥哥又多看了几眼别的哨兵就迫不及待去找存在感,用虚无的眼泪和示弱去绑架他的善意。只有白竹为了他放弃更好的选择时他才觉得自己是特别的,但现在他内心奇迹般地感到平静。
因为方才他坦白了自己的龌龊,而哥说他不在乎。
“现在这个你才是我的弟弟,是我非常重要的人,我不能没有你的。”
他说我非常重要,他需要我。
所有的喧嚣都远去了,他回想着白竹说这句话时眼神,虽然是真心话,又因为觉得肉麻有点害羞地挪开视线,察觉到这样不妥又认真地看回来,笃定地盯着自己的眼睛,那样生动又鲜活的模样,他的心里被充实地填满了,脚步也变得越发轻快。
回头要想个办法求他再说一次,他要录下来每天听三百遍,这么好的人根本不会有不长眼的人不爱他,是他本末倒置了,他的哥哥成为了月亮,所以现在要换他往上走才对,他要努力,更加努力,变成身边那颗最亮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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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竹现在觉得自己变成了一朵云。
无忧无虑,没有重量,也没有目的地,被风推着在天上慢慢地飘,尘世间的所有纷乱都与自己无关,他是自由的,散漫的。
他在这种极度舒适中悠悠转醒。
窗帘拉得严实,看不清外面白天黑夜,室内更是一片昏暗,只有门缝外透了一点点暖黄的灯光。
他慢慢地眨眼,让眼睛适应了光线,迷迷糊糊一偏头,黑暗中无声地立着一道肃穆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