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想说就不说,”严邈道:“你只需要告诉我怎么能帮你。”
真是一个严邈式的回答。
白竹把头转回去,借着酒杯的反光光明正大地盯着他看。
这个男人丰神俊朗,眉骨高挺,身前肌理如块垒,扣子永远扣到最上面,充满了庄严禁欲的气息,不说话的时候像一座沉默的山,但风雨来时他会挡在最前面,好像就算天塌下来都能顶着。
白竹抿着嘴:“我听萧灼说你每天都很忙,你怎么还能跑这来。”
“我下午在见防务部长,但你这边联系不上,晚上的会议提前结束。”严邈说,“你的优先级别最高,就算是皇帝出什么事也要往后推。”
又是这种话。
白照野说每个哨兵会对自己产生好感都是因为“向导”的基因使然,就算亲近也带着利用,抛开这个身份,他在哨兵眼里就什么也不是。
白竹抬头看着天花板上的灯,鬼使神差地,他问:
“是因为我是向导吗?”
在寂静中,他听见旁边的人很轻地叹了口气。
“于公来说,是的。”
白竹认命似的闭上眼睛。
但严邈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继续说。
“但于私来说,不是,如果是别的任务对象,今天我完全可以让助理来确认情况,但我觉得你看见我会好受一点,所以我就来了,白竹,只有你在我这里是特别的。”
外面已经没什么人了,只能看到远处的车灯一闪而过。
一时间没人说话,严邈换了个话题,“我在市区有很多空置房产,有几处离你学校很近,你如果不想回家,今天晚上可以挑一处去,这段时间想走读也没问题。”
白竹终于舍得转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