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节的,以至于讲的每个字听起来都很有信服力,“你对你的兄长的感情不是一样可以叫喜欢吗?”
现在地鼠机里有三只地鼠了,白竹在咳嗽的间隙中想,算了,爱怎样就怎样吧,他也摁不动了。
白照野的脸色沉了下来,死死盯着对方看,如果原本还有几分漫不经心的从容,现在看起来是真的很想和严邈同归于尽,一起从天空塔跳下去。
老男人对付起来就是麻烦,如果换那条金毛狗来早就一蹦三尺高了,白照野心想,况且他对白竹的每个举止即使亲密但都很克制,并没有那种强行要拉关系的违和感,更可怕的是白竹也没有要抵触的意思。
但是有城府又如何,他的心思也是见不得光的,所以才会遮遮掩掩地玩这些文字游戏,在军团里呼风唤雨,在这里也只是一个可怜的没有名分的追求者而已,走错一步就会让现有的关系化为泡影,兴许连朋友都没得做。
想到这白照野的脸上又挂起笑来,好像刚才那个找茬的人不是他一样:“严先生不要介意,我哥的性格好,容易轻信人,从以前开始就容易吸引到奇怪的变态,我总得帮他把关的。”
“你要是真的关心他就应该多问一句,”严邈给白竹倒了杯热水,“譬如他今天有没有不舒服。”
白照野冷静的面具终于裂开了,他猛地转头,“哥身体怎么了?”
白竹撑着脸,看起来已经筋疲力竭了,“别吵了,我很累,现在只想吃饭。”
包厢的门被敲了两下,服务生进来上前菜。
竟然还真是两道凉菜。
“都饿了吧,直接动筷吧。”白竹现在只想赶紧结束这顿饭,然后买张船票逃离这个是非之地,他早上才退烧,本来就不舒服,如今更是觉得头在蒙蒙地痛。
刚才他咳得眼泪都出来了,玉石般苍白的脸上透着一层薄薄的粉,眼角和耳朵都是红的,看着好生可怜,布拉德利就坐对面,这个位置虽然不能帮白竹布菜,但是可以光明正大地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