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和他碰杯:“没有合眼缘的女孩吗?”
布拉德利拿着杯子的手紧了一下。
这种时候沉默也是一种回答。
“你想跟谁谈,谈几个都无所谓,你妈我开明得很。”佐伊似笑非笑地说。
“但是在人前总要装个样子吧?”
布拉德利明白她的意思,来之前那个小白脸公关就跟他提了一嘴,今天要随便挑个女孩跳一支舞,在皇帝面前把性取向的问题稳一稳,洗掉“男女荤素不忌”的标签。
跳支舞而已,点到即止的肢体接触,只持续一支曲子的时间,在这种社交场合是一个无比正常的举动,又不是要谈婚论嫁,也不是人生污点,跳完各自回家,天一亮就忘了。
但他就是不想,他连……的手都没牵过,为什么要去牵别人的。
于是他硬气道:“就算跳了也一样,肯定也有人会说是逢场作戏,我和这里的男的保持距离就行了。”
佐伊视线落在那条领带上,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那随便你吧。”
她把手里的香槟一饮而尽,款款地走了。
布拉德利感觉自己心里憋着一口气,这种名利场上全都是虚伪客套的东西,一群傻X互相看不起,握手的时候牙都要咬碎了,还要挂着微笑演出一份亲热的姿态来,他之所以喜欢赛车和酒精,就是因为他们能够全然地解放自己,油门踩到底的那一刻心跳是真实的,酩酊大醉的那一刻是自由的,无论是恐惧和欢愉都是最原始的情感。
他又想起那天晚上,白竹在他的赛车上一枪命中精神体的样子,明明一脸冷静却让人觉得无比火辣,要是时间能倒退,在爆炸的火光中他就应该遵循那一瞬间的本能和他接吻。
然而脑海里的画面一转,又到了学院的中心湖边,白竹在那里平淡地拒绝了他,选择继续回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