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2 / 2)

不怪她胡思乱想, 严邈这一身穿得衣冠楚楚,胸口裱个红花就可以去挽新娘的手了。

严邈知道她在趁机揶揄自己, “我有顺便要去处理的事,送他过去以后, 十一点和防务部的部长有个会面。”

诺玛沉默了几秒,故作惊讶地“诶”了一声:“抱歉,是我思想龌龊了,我还以为您要去破坏他们俩兄弟的甜蜜约会呢。”

她又补充:“您知道我的意思。”

早在弄清楚白竹是向导的那一刻,他身边所有人的资料都事无巨细地交到了严邈的手里,学籍档案, 体检记录, 小到常去的便利店,爱喝的咖啡口味,甚至社交账号的点赞列表。

这里面也包括了白照野与白竹的血样对比报告, 结果显示他们并没有血缘关系,即使他们的出生证明、现场登记的监控都样样齐全。

这里面的东西耐人寻味,诺玛是当时第一个看到结果的人, 有一瞬间她都想过私自拦截下来,毕竟她的上司是个秩序感很强的人,对错有别,黑白分明。

白成山和许薇两夫妇早已化成灰烬,不可能再取出DNA去验证他们四口之家之间的关系,这里面的秘密除了当事人之外无人知晓,但以严邈的能力和手段,也能很快倒推出许多事这个是一场临时起意的冒领,众多的巧合和人性漏洞构成了“完美犯罪”,这位向导表面上温良又循规蹈矩,做起惊天骇俗的事眼皮都不眨一下。

诺玛担心过两人会因为这里面涉及到的复杂道德问题生出几分嫌隙,现在看来完全是她多虑了。

“非常果敢,判断精确,让人敬佩。”严邈当时如此评价。

如今动心以后不必多说,滤镜更是八百米厚。

诺玛提醒道:“虽说'家人'的定义是广泛的,血缘关系不能成为衡量亲情的唯一标准,但是有些东西,是假的就永远真不了,你能确保他们真的只把对方当家人吗?”

“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我怎么想不重要,”严邈说,“重要的是白竹怎么想。”

他在萧灼递上的文件上签字,好像真的一点不在意:“我也不屑于弄什么小动作去挑拨他们,他愿意怎么定义那段关系,我就怎么尊重。”

诺玛:……你这幅颇具正宫做派的发言是怎么回事?

但她嘴上还是违心地赞扬:“您还挺大度,祝您成功。”

至于那场兄弟扮演的游戏,初衷是好的,就怕只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