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也是他的生存之道,从不依靠谁的怜悯和庇护,用自己的锋芒打出了凶名,所以第七军团的兵在外面总是腰杆挺得最直的,从不趋炎附势,是帝国最锋利、也是最公正的剑。
房间里安静下来,白竹看起来有点纠结的样子。
今天两人难得地平和相对,像对亲密无间、可以托付后背的战友,这一瞬间好像那场轰轰烈烈的赌约不存在一样。
严邈看了眼时间,起身告辞,“很晚了,你该休息了。”
“等等!”
白竹突然扯住他的袖子。
严邈因为他的动作停下脚步,白竹的手又趁机向下滑,温热的掌心贴上来,径直与他十指相扣。
严邈有一瞬间的错愕,紧接着精神力顺着他们交握的部分,再次轻车熟路地涌了进去。
白竹在他的精神图景里面转了转,挑了一根扎的比较深的骨刺,又硬生生地把它拔了出来。
他站在地上盯着那个多出来的洞口看了半晌,最后还是顺从本心,板着脸丢了颗新的种子进去。
“还你了,”白竹松开他,有点别扭地说,“这样你应该又能舒服很多。”
“你确定要这么做?”严邈把视线从空了的手心上移开,“在决战前夕加强你的对手,可不是个明智的行为。”
“说明我足够自信,不差这一下。”
白竹轻轻呼出一口气,“你准备好了吗?”
严邈挑眉,好像在说这不应该是我的台词吗?
他眼里带着笑意:“我随时恭候。”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7章
乌慈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