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组队之路变得尤为艰难。
所以他现在必须思考出自己的“作战方式”。
远处群山环绕,半人高的荒草在热流中扭曲地摆动。
草丛沙沙作响,突然“嗖”地跳出一个人。
白竹一惊,抽出绑在腿侧的工兵铲挡在身前。
来人一头熟悉的棕发,额角上一条半指长的疤痕,还是白竹当初在医院亲手缝合的。
萧灼眼睛一亮,笑容灿烂:“好巧啊大恩人!相逢即是缘,要组队吗!”
动作和语气熟练得好像已经排练了很多遍。
白竹终于明白他乡遇知己是个什么感受,“是你……但组队可能有点难,因为我是3点。”
萧灼:“……哈哈,我是0!”
白竹:“……”
为什么这么自豪。
白竹虽然不清楚他的具体身份,但隐约知道他和军团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你怎么会在这?你不是应该……”
萧灼心里苦,也不能说自己是早早就被安插进来待机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劳什子考生,军团长就给了一句命令,“他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你就去和前几任副官坐一桌吧。”
但他还是硬着头皮说:“哎,这不是到职业瓶颈期了嘛,干我们这行没有学历很难往上爬的,所以只能来深造一下,混个毕业证……”
“嘀”
谈话间两人的手环发出第一次警告,为了杜绝有人暗中抱大腿,非队友关系的考生近距离接触超过5分钟,必须交战。
萧灼哪敢跟他打,还不如一巴掌把自己拍晕,情急之下双膝一跪,“恩人!你就收了我吧!”
严邈在监控前按住眉心。
白竹大惊,“可以可以,你赶紧起来”
有个相对来说知根知底的队友总归是好事,对方笑容又那么真诚,简直比头顶的太阳还要热烈,还大有一副你不答应我就死给你看的气势,两人手环一碰,组队成功,初始积分都是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