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听起来是再平淡不过的语调，可许一心莫名觉得有细密的电流一样钻着他的骨头缝，让他浑身发酥，满脑子都是不堪的画面。

许一心小心地呼吸，期期艾艾道：“我怕弄脏。”

“弄脏了就再买新的。”

“不行，太贵重了。”

“衣服而已。”

“......大少爷对其他人也是这样吗？”像是憋了许久，许一心鼓起勇气直视姚世诚。

“谁？”

姚世诚的面色很冷，不知是天生的，还是许一心问错话导致的。就一下，许一心的勇气泻得很干净。

他下意识地垂头，但下巴还在姚世诚的掌心，被他往前一带，踮脚踉跄了一下。

“只给你买过衣服。”

姚世诚的手顺着脖颈滑下，指尖触到冰凉，不用看，都知道是姚世霖给许一心买的项链。许一心不愿意穿他买的衣服，却始终戴着姚世霖的项链。连这样，他也嫉妒。

掠过银色的链子，他解开了许一心领口的扣子。

“衣服再贵重，也不如你。买给你的，你不穿也没有别人能穿，不喜欢就扔了。”

姚世诚又用那种暧昧不清的语气跟他说话了。什么叫再贵重也不如你，是喜欢的意思吗，可为什么又说不喜欢就扔了这种话，听着简直像责备一样。

胸前的扣子被一颗颗解开，露出的肌肤越来越多，两片锁骨无助地上下起伏。

“没有不喜欢......”

许一心小声说着，然后想要拉起散开的领口，却被姚世诚拂开了手。

“那就去换上。”

衣服被姚世诚全部剥下来，散落在脚边，只剩一件白色的内裤。许一心在姚世诚强势的注视下，感觉什么都不能自己，委屈又听话地走到衣柜旁边，去翻找那些姚世诚给他买的衣服。

他根本不知道要穿什么，翻到什么就拿出来穿上了。衣服的料子很滑，扣子很细小，他抖着手指扣了很久都没弄好，姚世诚说了声“过来”，他扣得更急，结果就听到姚世诚又叫了他一句。

心跳得飞快，指尖都沁出了汗，快要扣上的扣子反而滑了出去。等到姚世诚第三次喊他的时候，他来不及穿裤子，就木木地朝姚世诚走了过去。

为什么偏偏是这件。

姚世诚看着许一心身上穿的白衬衫，目光晦暗一片。

把胸口中间的扣子扣起来，他压着声音问许一心：“喜欢这件衣服？”

许一心不知所措地“嗯”了一声。

气氛凝滞了大概有一两秒，姚世诚和许一心同时看向对方，目光对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