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既清只说:“吃饭吧。”

“为什么?”谢不尘又问,他实在是疑惑不解,“为什么呢?”

“我不需要,”顾既清给他布好筷子,“趁热吃。”

谢不尘蹙眉,他真的觉得顾既清好奇怪。

“你以前穷得要去夜总会打工,还住在破破烂烂的小出租屋里,有一对那样贪得无厌的父母......顾既清,如果你才是真正的谢家二少爷,不就可以和从前的一切都切割了么?”

“那你呢?”顾既清却问。

“......我?”谢不尘略歪了脑袋,然后弯着唇笑起来,“这很简单啊,你应该特别特别恨我,恨我抢走了你那么多年的豪门身份,然后报复我,把我丢进海里喂鲨鱼啊。”

“我不会是,我也不会这么对你。”顾既清没什么情绪地说。

他低下眉去看那只还拽着自己外衣的手,瓷白的腕骨清瘦得好像握上去稍一用力就能折断。

莫名的,顾既清轻轻将谢不尘的手圈进自己掌心,却并未用力,只是虚虚拢着。

他问:“谢不尘,你好像知道我很多不知道的事情,为什么?”

谢不尘蹙眉看着自己被圈住的手,要往外抽,却发现顾既清使了巧劲,一时半会儿居然还抽不出来了。

谢不尘只好抬眼去看顾既清,还没等他出声,病房的门“咚”的一声被打开。

祝衍问也不问地走了进来,手里还捏着一张彩打的报告,语速飞快,说得噼里啪啦的:

“好了好了,我提前拿到报告了,可以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啊。”

“顾既清过来看看,白纸黑字清清楚楚。你和谢筠仪以及王岳的亲权概率99.99%,支持存在亲子关系,不许赖账啊!”

第99章 就、不、告、诉、你

顾既清闻言却丝纹不动,仍然圈着谢不尘的手,略微垂眸去看谢不尘的双眼,又问一遍:

“谢不尘,你好像知道我很多不知道的事情,为什么?”

“真少爷也好,假少爷也罢,谁真谁假都没有关系。”

顾既清定定地看着谢不尘的眼睛,声音很轻:“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

从祝衍说完那番话开始,谢不尘原还蹙着眉的脸上取而代之的是笑意,就连唇角的弧度也越来越大。

这么高兴吗?为什么?

顾既清眸色深沉近墨,圈着谢不尘的手逐渐用力,他死死盯着谢不尘的眼睛。

“告诉我吧,为什么?为什么你好像早就知道,为什么出了结果会这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