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盒子收好,正要放到桌上,身体却莫名涌上一股痛感。

像是皮肉被撕裂,泛起细细麻麻的痛与痒,有什么东西硬生生长了出来那般。

谢不尘垂下眸,掀起衣角

只见腹部赫然多出了几道疤痕。

非常熟悉的疤痕,虽然并不完全,但那确切是他上辈子留下的。

“谢不尘!”

来人最后一个字的尾音刚落下,谢不尘才抬起头,还来不及把衣角放下来,就已经落入一个带着些许寒意的怀抱里。

“你没事吧?”顾既清声音紧张,虽然早就问清了谢不尘没有受伤,但心里还是慌乱,一路上超着车来的医院。

谢不尘僵硬片刻,实在不适应这么近的距离,好在正要开口,顾既清已经松开手臂退开了。

这人抿着唇,伸手就去掀谢不尘刚放下的衣摆。

谢不尘:?

谢不尘的脑袋上跳出来一个大大的问号:“你可以告诉我你在做什么吗?”

顾既清神色严肃,抬眼对上谢不尘的视线,“你身上怎么会有疤?”

贯穿性的、撕裂性的,甚至是烫伤性的。

他刚才没看清,这会儿掀开了看才知道有多严重。

顾既清脸上神色彻底变了,把衣摆放下,冷着声又问一遍:“这些疤从哪里来的?”

谢不尘“啊”了一声,退远几步,坐回病床上,然后说:“你猜,猜对也没有奖励。”

又在说这些插科打诨的话,顾既清唇角抿成直线,他实在生不出来和谢不尘开玩笑的心思,这些疤痕一看就知不是一朝一夕的,早就成旧疤了。

“……是谢家做的吗?”顾既清问。

谢不尘弯唇:“顾小鸡,猜错了哦。”

“……祝衍已经在来的路上了,”顾既清说,“为什么要支开保镖。”

顾既清眸色沉沉,走近病床边,直视着谢不尘的眼睛,问:“为什么要支开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