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位地址是一家私人医院,高敛咬着牙,他冒着风险回到京市,就连宿舍都不敢回。
他再要问,弹出来一条室友的信息。
-你人去哪了啊?
-怎么有警察来宿舍问你去哪了啊?好几天不见你,你这是去哪里发财了啊?
高敛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早几天回到京市后,他就租了城中村的廉租房,以为很快就能和谢不尘碰面,没想到谢不尘直接断联了几天。
再然后他就看见了谢家意外起火的新闻,他搜索谢钟两家联姻的词条时还发现前不久才放出来的风声也都没了。
现在警察都去宿舍找人了!
高敛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不对劲,后背出了一层汗,他站起身,在狭小的出租屋里来回绕圈,慌不择路地开始收拾行李。
他带着行李去到上次的大巴车,在售票窗口买了张去隔壁省的票。
“买好票了的这边排队!”
售票员拿着喇叭在前面喊,“这次要核查身份证,大家排队的时候记得提前把身份证拿出来,不要耽误后边人的时间!”
*
VIP专属病房里开了暖气,顾既清就坐在病床对面的沙发上办公。
“顾小鸡。”谢不尘嗓音温和地呼唤。
顾既清闻言顿了顿,视线从电脑屏幕移到病床上的人。
那天和祝衍聊完之后,顾既清私下去咨询了心理医生,得到的结果并不好。
祝衍认为应该直接把人押着去看医生,但顾既清不赞同,突然和谢不尘说其实你有病,谢不尘要怎么接受?
或许谢不尘根本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任何问题,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押着人去看医生说不准会让事态变得更加严重。
顾既清这段时间也查阅了一些资料,知道事情拖不得,但哪怕高材生如他也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办才好。
很多事情不是嘴上说说就好的,更不是劝一句活着有多美好,又或者劝一句死了有多可惜就有用的。
这些轻飘飘的话不足以涵盖一条生命所承受过的所有。
“你最近总是出神啊。”谢不尘说,他发现顾既清这段时间看着他看着看着就开始出神了。
难道他谢不尘长了一张让人看着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