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顾既清他才......”

谢阮星欲言又止地接着说:“现在他还来接你,一定是不怀好心,你看,他还知道这里有摄像头”

“你不用这样。”谢不尘打断这人的话。

他靠着轮椅,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同样很淡:“如果是因为掉崖的事,没有必要。”

他甚至有些想不明白,只不过是让谢阮星抓着他上去而已,这人为什么就堪称彻头彻尾地变了。

“......哥。”谢阮星咬紧下唇,又反驳:“你是不是还在生我气?我那天爬山真是一时鬼迷了心窍,我都和你道歉了,就不能不要生我气吗?而且后面饭局也不是我组的,是贺子浮他们说......”

“说什么?”谢不尘支起下巴。

谢阮星却不说话了。

谢不尘似乎是在疑惑:“你只提到了掉崖和饭局上的事,那是不是意味着从前所有发生的一切在你眼里都可以当作没发生过?”

虽然谢阮星有那么几分心眼,但使的那些手段不过也就是些小打小闹,他没必要因为这点事情生气,也不会生气。

但是原身呢?

他没有资格替原身的谢不尘去原谅什么。

“哥,”谢阮星脸色青青白白,“我......”

谢不尘很轻地笑了一声:“回去吧,不要再来找我了,没必要。”

……

顾既清拿着两支水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谢阮星离开的背影。

“车要到了。”他说。

谢不尘“啊”了一声,“把烟盒还我。”

顾既清没应这句,开了支水递给轮椅上这人,然后推着他到医院门口的上车点。

叫的那辆网约车正好停稳。

司机见外面是个残疾人,忙把车门打开想下来搭把手,结果连人都没摸到。

“我自己来就行。”顾既清把人从轮椅上扶起。

谢不尘对此乐见其成,没骨头似的把全身重量压在顾既清身上,恶狠狠说:“我要压死你。”

顾既清稳稳地把人安置进车里,又探过去给他系好安全带,“我命硬,压不死。”

谢不尘:“......”

路上塞车,饶是市医离谢不尘现在住的小区并不远,这一趟也用了一个小时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