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仅吃很少的一点东西,甚至这一点食物还会在后面和药片一起被脆弱的胃呕出来。
苏旖面色惨白如纸,看着自己的呕吐物竟然从中感到了一丝欣慰,想他的身体终于忠烈了一回,不再向许睐青投降。
他们两个人一个比一个更疯癫。
许睐青开始在家里给他日夜上吊针。
他也不再出门了,白天就把苏旖拉到书房里,把苏旖像娃娃一样摆放到沙发上,然后自己从书柜中随便拿出一本书,靠着苏旖的身体读起来。
播放着的背景音乐还是他们几年前共建的歌单,许睐青声音哑了就会停下来,把苏旖当抱枕一样地搂着,两人依偎在一起听歌。
晚上许睐青从背后抱住苏旖,手绕着他的腰,用唇去摩擦对方的后颈。
苏旖好像睡着了一样没有反应。
仅仅有浅浅一点呼吸,像一个已经被迭代淘汰了的人偶,逼真漂亮,但互动感很差。
苏旖应该不知道他自己如果真的睡着了是会反过来抱紧许睐青的。
为什么肉体的欢愉就是不能让苏旖开心?
苏旖的大脑是不会分泌激素吗,多巴胺或内啡肽,催产素或泌乳素,难道他哪一种快乐激素都缺乏?
许睐青在苏旖后颈处的吻变成了细细的咬,搭在他腰部的手也伸下去。
苏旖还是穿着许睐青给他准备的各种睡裙,不过今天下面没有被上锁,许睐青想要做的事情很轻易就能做到。
他成功挑起了苏旖肉体上的欲望。
“苏旖。”
许睐青低低地喊着怀里这个身体变得僵硬还想去装睡的人。
唇齿从后颈蔓延到耳垂,轻轻的舔和咬,鼻尖被他的发香所笼罩。
手下的性器濒临界点,苏旖的呼吸愈发沉重了。许睐青自己也有反应,但他顾不上自己。
许睐青穿戴得整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