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从小也笨极，为了跟着许睐青放弃了一条清晰的光明大道，他本来应该用成绩踏实地考上市里的公办重高、然后再在那里踏实地考上一个拔尖的大学，而不是跟着突然出现的许睐青乱跑。

许睐青带他走向一条处在白雾里的路，于是他相信那尽头才是真正的糖与蜜的天堂。

“你是一定要跟着他去A地读私立了是吗？”

回忆里，院长还站在他面前，语气中透露出浓浓的疲惫与失望。

“苏旖，我一直认为你是这里最聪明的孩子。你早熟，敏感而独立，你的名字是你自己一页页翻字典选的，你和其他人都不一样……你十岁不到就会帮着照顾院里的孩子了，无论他们比你大还是小。”

“成绩上你也一直让我们感到骄傲，我一直很欣慰你并不止是会读课本上的死理，院里的图书室因为你终于有了人气，你从来都是孩子们的榜样。”

“你知道我每次和院里其他人谈论你时我有多么自豪吗？我那么相信你会比正常家庭里养出来的孩子都给争气，也那么希望你出人头地拥有自己的幸福人生......”

院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咽下了模糊的泪意。

“我没想到你现在会为了跟他去读私立和我争吵，你真的清楚你自己才14岁吗，你要自己去那么远的地方生活，你在社会上很多事情都办不到，还要时刻提防着被人欺负，而你唯一能仰仗的就是他本人而已！”

“可他也只是一个没成年的小朋友，你们只是一起读了一年书，你真的认清他了吗，他真的值得你抛下一切莽头去追吗？”

“……我知道你早熟，和同龄人说不上话，但他也只比你大了一岁，对你好也不过是像孩童养宠物一样为了解闷罢了，你觉得他给你的友谊可以维持多久不变质，你真的以为寄人檐下仰人鼻息的日子会好过吗？”

这不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