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山:“……”
他又揉了揉眉心,缓解情绪道:“沈先生,我从来没想过这些,我不可能变得跟那些日本人一样,起码矿山下的东西,我不会私用。”
沈淮冷漠地“哦”了一声,不再接话。
现在真情实意跟他保证有什么用。
他甚至怀疑张启山性情大变到那种程度,是之后回张家治病大换血,导致灵魂被夺舍了!
……
剧中人皆以为沈淮指的是矿山下的物品,担心张启山会利用这些做什么不人道的事情,唯有二月红有些怔愣。
他是学戏的,戏里戏外、真情实意,眼波流转间,情感便全然流露了。
哪怕沈鹤钊的目光有些朦胧,二月红仔细盯着,也能从中琢磨出些许想法。
他能察觉到,对所说的,并非仅仅是一个猜测、一个提防……那么简单。
更像是已经经历过的人,产生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戒备和诘问
沈鹤钊好像早知张启山会选什么,于是在得到答案后,流露出了失望和释然。
释然于张启山保证不会去做;失望于沈鹤钊并不相信他的保证,甚至提防之心更盛。
为什么呢?他怎么就肯定佛爷会在正义与利益间选择利益?
难道他见过跟张启山同款性格的人?
二月红想,以佛爷这种性格,不管在哪,只要能力足够的情况下,都能混个高层才对。
沈鹤钊绝对是见了跟佛爷很像的谁做了什么,并对他产生了强烈的排斥,才会如此针对佛爷。
那他又怎么会突然提到人体实验?
难道……
二月红想到了那个一直昏迷不醒的青年。
以下听书可以跳了,作者碎碎念,有话说写不下,反正不占正文内容,就放这了。
久等,感谢大家的关心,但是作息彻底紊乱了,我现在凌晨六七点码字,码完睡觉,哎,明明一天就睡四五个小时,我竟然还会睡不着,处方药开过,抗抑郁和专门治安眠的,但是副作用我吃不消,擅自停了,靠褪黑素暂时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