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建勋沉思道:“好。”
几个小时后,田中良子臭着脸来了,两人一谈,本来莫名其妙的东西,突然对上了。
陆建勋说:“他们那些人在找一个叫沈鹤钊的,不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我这几天一直也在找,但完全没头绪。”
田中良子原本也不清楚,但最近她可是回去又抄了一份通缉令的。
此刻听陆建勋说完,田中良子顿时火冒三丈顿时拍案道:“八嘎!我就知道!我就说张启山那些人,干嘛老在我旁边转悠!”
“果然那天晚上的文件还有我刚抄的通缉令,就是他下的手!”
陆建勋顿时来了精神:“哦?张启山没有搜查令,直接对你们下手了?你有留存证据吗?”
田中良子深吸一口气,对陆建勋道:“这个沈鹤钊,是我们暗杀令上的,过去在长沙,他对我们做了很过分的事情。”
“证据没找到,但绝对是他们干的,没得跑!”
陆建勋挑挑眉:“讲讲?”
田中良子是跟裘德考一起过来,负责日方在长沙势力间斡旋的,自然对长沙过去的事情有些了解。
她冷着脸,暂时隐瞒了船上含有他们偷运图纸的事情,将沈鹤钊打造成见钱眼开、为古董不择手段的阴险小人。
“他竟然还敢回长沙!”田中良子咬牙切齿道,“如果不是当时被陈皮撕了通缉令”
她突然愣了一下,想起了陈皮撕通缉令的理由这些人丑到他眼睛了。
田中良子回忆着沈鹤钊的样貌,她抄录的时候,都不由被青年的俊秀晃了下眼,后才好奇去具体查了一下沈鹤钊的情报,记忆加深了不少,此刻才能这样如数家珍地告诉陆建勋……
所以陈皮他是眼睛有问题?还是同性丑陋的嫉妒心?
她顿时气得又骂了一句:“那人神经病吧!”
陆建勋倒是对这无感,甚至说,他挺高兴那什么姓沈的把日本人想搞走的古董搞回来。
毕竟他跟日本人合作,纯粹就是想要借一波权势,又没什么真心实意。
塑料同盟情罢了。
陆建勋道:“那他跟九门关系好,倒是也说得通了,不过是一群同流合污的盗墓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