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么?”其实他可能自己没意识到,他现在问这句话不像几周前那样错愕,他完全知道郑雁想干什么,是这个认知令他感到陌生而恐慌,他必须按照这个社会对直男的行为定义做出应有的动作。
他看不清郑雁的表情,语气或许也因为缺乏表情的支撑而听不出来情绪,何轶听见郑雁说:“想追你啊…”
何轶感到自己的脸刷的红了,还好没有开灯,黑暗里进行谈话更安全。
“你这都什么跟什么。”何轶不想跟他说了,他很想说他是个男的,但是又觉得没什么说服力,自己也不是没被同性追过。
见自己的话不被当真,郑雁似乎还委屈上了,一把拉住何轶,啪地把灯打开,何轶脸还红着,不禁皱眉道:“你开灯干嘛?”
郑雁先是理直气壮道:“追你是光明正大的事,为什么不能开灯?”见何轶的脸逐渐红到耳根,又忍不住了,故作惊讶的逼近一步:“还是说你想黑灯瞎火的做些什么?”
他们俩离得很近,何轶可以很清晰的闻到郑雁身上的气息,那不光是香水,有一种男性荷尔蒙的味道这令他非常恐慌他做了二十多年直男,他从来没闻到过,他对男性荷尔蒙这几个字的认知仅仅肤浅的来源于飞机上杂志关于男性时尚的文章。
郑雁又往前逼了一步,把何轶逼得只能侧过脸去背紧紧贴在墙上,否则他们就会客观上亲上。
“你让下。”何轶觉得再这么下去他可能会紧张到发抖。
“不要。”拒绝得干脆利落,何轶质地良好的衬衫被他一顿乱扯,皱成一团。郑雁非常不满的盯着他的领口,“穿成这样,穿个衬衫都能穿得这么欲。”语气就像是何轶出轨被他抓了个现行一样怨念。
他目光灼热,就像要把何轶脖子到胸口这段烧出一个洞,何轶当然知道解开三颗扣子确实不太正式,可是餐厅里刚才确实太热了,而且…
“这不关你的事。”何轶想要拢住领口,手被郑雁捉住。
“你平时上班就扣得严严实实,脖子以下一点不让看,怎么一出来就穿成这样?密云看你的时候眼神就一直朝你领口里面飞,什么人啊!”郑雁说得义正辞严,就好像密云直升基是个色魔,而他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