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了时间线,陈笛的消息夹在郑雁这十几条消息之间,因此他可以推断出郑雁问他要不要加班,不加班的话找他吃晚饭发现他没回复,然后给他打电话,发现他没接,然后想起来自己上周末说过这周要出差,于是去问了陈笛,然后郑雁给他发消息说要来找他。
头疼,但还是赶紧给郑雁打过去尽可能劝阻同事的任性行为。
然而手机已经关机,何轶额头青筋直跳,该不会已经在路上了吧?
但是他可没有郑雁秘书的联系方式,就算有去问似乎也很奇怪。
何轶很不善于处于这类事情,头疼了一会也只好随便买了点吃的回去先干活,给郑雁发了条微信解释了下刚在调研手机没在手边。
真是懒得理那个人。
何轶写到九点,估摸着郑雁应该落地了,但是看手机又没有电话和微信进来。 有点写不下去,索性先去洗澡。
刚洗完披着浴袍出来,房间里电话响了,何轶还有些奇怪,他没叫客房服务,接起来是前台。
“何先生好,楼下有一位姓郑的先生说是您朋友”前台的语气很职业,“郑先生说想上去找您,请问是否是与您约好的呢?”
“???”何轶冷冷道:“不认识,没约好。” 既然不联系他不经过他同意就跑来酒店,那就自己住店。 何轶把电话挂了。 手机立刻就响了起来,有微信进来。
郑雁发了一排哭泣的表情。
何轶把手机往床上一扔,生气了两分钟又觉得没什么可生气的,同事的离谱行为他为什么要生气,郑雁翘班跑出来玩要生气也是李萧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