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只有八套?”何轶本来在绞尽脑汁,突然被他逗笑,“我以为你们处女座怎么着也要凑个十套。”
郑雁觉得,轶总笑起来真好看啊,但他更想知道是什么原因令他的八套话术都没有用上,他一晚上都觉得何轶其实情绪不高。
“就觉得出来轻松下也挺好。”何轶说这话的时候目光避开了同事,“我下周一还得提交情况说明和整改报告。” 事情是这样子,这周五也就是何轶正在被钟处批评的时候,一批买了他基金亏了钱的黑子在网上发帖骂他,这也罢了,毕竟市场不可能一直涨,只要有人亏钱,净值做得再好的管理人也会被骂,何轶其实不是很在意,他那只灵活配置的基金但凡持有超过一年,不管是过去什么时候买的都不会出现亏损。
但偏偏他那批死忠粉在网上跟黑子对线,撕了上千层楼,一下子就被舆情监控给抓出来了,估计周一的监管问询跑不了。
原来如此。 “这事你啥时候知道的?你当时怎么不说?”郑雁似乎听见监管问询就很不耐烦,在身上摸了一阵没摸到烟才意识到穿的是浴袍。 “就昨天下午候机的时候,你当时…在吃第三包饼干。”何轶显然也不是很想多谈…毕竟写整改报告这事谁都烦,而且每一个字都必将充满着逼良为娼般的抗拒。
互道晚安,但两个人分别睡得如何就无人得知了。
次日起床收拾一番,两个人分别叫车准备回家,何轶住在cbd公司附近,郑雁住在江滩,不完全顺路。
等车的时候何轶突然问道:“那你又为什么不想回家?” 何轶是个聪明人,都是惨遭出差配航班延误以及和同事不小心搞到床上的三明治套餐夹击的上班狗,没受什么打击没受什么惊吓能做出好不容易回来了,却不赶紧的连滚带爬回家瘫在沙发上的事吗?
不可能。
所以他决定适度关心下同事,他不能总是在这位同事面前下风吧。
要说呢,何轶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