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都没有留下，什么也留不住。

这个残忍的事实在他以为最接近幸福的时候，以痛苦的面貌降落。

司机用了最快的速度，车外的风景飞快的往后退去。

许纯看着车窗的自己。

用狼狈不堪形容也不为过。

达到目的地后，所有人都在大厅内等候。

众人看他的视线复杂，有厌弃，有惊讶，有嘲笑，这行工作到一半艺人被爆黑料不得不停止工作的事件不下少数，众人都默契的不说话，安静的收拾东西，只偶尔偷偷看向许纯。

许纯是公众人物，对待他人的视线向来接受良好，也不是没有被粉丝anti过，没人当面下脸过，但今日却格外难熬。

凌飞对他向来有意见，也没忍住脾气，走到他跟前语气不善地说道：“你还有脸回来啊？”

“因为你一个人，所有人工作搁置，你好不好意思啊？”

“也对，你怎么会不好意思，校园霸凌的人哪来的脸。”

“许纯，怪不得你身边什么人也没有，你爸妈也不要你，你这种烂人趁早退圈。”

身旁的人察觉不对，抓住凌飞的手臂提醒道：“凌飞别说了，我们是队友。”

凌飞抽开手臂，眼里的恶意和嫉恨毫不掩饰。

他练习生时期恋爱，偷偷收粉丝的奢侈品礼物，给同公司女爱豆偷传纸条，全是被许纯捅出去，害得他险些不能出道。

出道后公司粉丝全部偏向许纯，演唱会的欢呼一大半只为许纯而响，广告品牌活动也偏爱许纯，他只能在家等待。

凭什么？他们明明都一样没背景出身，就凭许纯比他好看了一点吗？

“你要不要脸？校园霸凌还敢出道，你就不怕被你伤害的人站出来吗？”

“我说你为什么这么没家教，原来是从小没父母教养，平常看你这么横，怎么现在不说话了？你有什么脸来指责别人？”

凌飞走上前一步还欲继续说时，一个身影出现挡在了许纯面前。

凌飞抬眼，看见了燕池一的脸。

美艳的脸此刻看着像地狱厉鬼，看着他的眼神不带温度说道：“起开。”

燕池一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但语气不容忤逆，凌飞敏锐的察觉出燕池一心情极为不好。

凌飞还想说什么，看了看燕池一的脸色，最终还是忍着气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