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察觉了他的走神,唇角被燕池一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握在腰上的手不满的用力捏了捏,紧接着氧气被尽数夺去,夜晚将他侵袭,吞没他所有理智,所有氧气。
他感到就要晕眩时候,对方才缓缓松开。
燕池一打长发垂落在他脸侧,轻轻的瘙痒,与他鼻尖相互摩挲着。
许纯能听见燕池一低低的笑声,指尖不轻不重地揉捏着他的后颈,让他忍不住脊椎发麻,如坠云端。
什么男的还是女的,在这时都被许纯抛之脑后。
他的胜负心被点起,猛地用力将对方拉下,翻身坐在对方身上,傲慢地俯视着燕池一。
他握起燕池一的手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又轻轻地吻住那片咬痕,不自觉地磨蹭。
燕池一挑了挑眉,复又将他身子拉下。
许纯不甘示弱的咬了回去。
回应他的却是温柔的舔舐。
一只手轻轻抚上了他的脸颊,一只手揽着他的腰,以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传来铃声,才让他回过神来。
此刻又变成了他坐在燕池一身上的姿势。
旖旎瞬间退去,许纯抬头对上燕池一的双眼。
燕池一的双眼沉静,但带着隐秘的审视望着他,平日里的温柔平和消失,被自上而下的压迫感取代,让他感到不适又诡异的享受。
换平常许纯甚至可能会皱眉和对方争论,但现下的情境,他只想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许纯不知从何处爆出了一股力气,推开了燕池一很不男人地说了一句:“我喝醉了,脑子不清醒,先回房休息。”
说完便以最快的速度跑到房间门口,打开门,然后重重关上。
安静的房间内只有许纯的喘气声。
许纯靠着门跌坐在地,抬头碰了碰湿润的嘴唇,缓缓爆出了句:“我靠!”
理智回归压的他头脑晕眩一阵后怕。
他亲了燕池一?!
燕池一亲了他?!
他是不是疯了?!
正常男人会不会亲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