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带落地,李敬池没有拒绝,脸上的表情令人捉摸不透。以前两人都是互相疏解欲望,唐忆檀从没做过单方面讨好人的事,现在解开长裤时差点弄坏他的拉链。片刻后,唐忆檀脱下他的内裤,终于见到了里面泛着浅粉的软垂性器。那东西安安静静躺着,没有半点抬头的征兆。
唐忆檀能做到什么份上呢?李敬池撑着下巴,垂眸看着他。
唐忆檀慢慢含住阴茎,用舌尖在冠状沟打着转,动作充斥着生疏。他没怎么服侍过人,以前在床上都是自己怎么舒服怎么来,今天竟是意外的耐心。没过多久,一丝快感从前端升起,爬上李敬池的尾椎。脆弱的阴茎被唐忆檀反复吮吸和逗弄,很快就直挺挺地硬了起来。
或许是察觉到李敬池的呼吸变得急促,唐忆檀勾着唇,张口送给他一个深喉。
李敬池:“……!”
这一下来得太刺激,喉咙挤压着阴茎,连根部都被唐忆檀的舌尖尽数照顾周全。李敬池的呼吸一窒,头向后扬起,雪白的脖颈倏地拉成一道弧线。唐忆檀没有停止取悦他,反而用嘴唇摩擦着龟头,再用舌尖戳弄着马眼。小洞遭受不住侵犯,很快便张开了个口,流出透明淫液来。
李敬池克制着呻吟,想去推他的头,但唐忆檀不肯,又是咬着他的性器来了两次深喉。接二连三的刺激让阴茎硬得流水,李敬池缩着腰想往后坐,唐忆檀却是摁住他的胯骨,把性器吃出啧啧水声,让这场取悦变成了单方面的索取。
李敬池全身酥麻:“唐……唐忆檀,别……”
唐忆檀学得很快,顷刻就发现他最敏感的是冠状沟,每舔一次这人的腰都会发颤。于是他吃进阴茎两分,用粗糙的舌根抵着冠状沟反复捣,快感如浪涛袭来,李敬池一抽一抽被钉死在沙发上,脸上通红。
唐忆檀一手握着他的腰窝,一手抚摸着会阴,深深吞吐着性器。不出十分钟,李敬池全身颤抖,低喘着射在唐忆檀口中。他咽下精液,胯间高高顶起,却没有做多余的事,而李敬池用手臂挡着脸,在沙发上躺了半天才缓过神来。
唐忆檀用纸巾帮他擦干净,又递给他一杯水。
李敬池喝完了,又摸出钱包,点了五张红色钞票拍拍他的脸:“报酬,能看到你跪着帮我口也是挺稀奇的。”
唐忆檀想去接,李敬池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