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潇倒了杯水:“那还是你被治得好,妻管严,钱全部上交。”
“我看你也不远了。”刘导问道,“对了,你和蔚皇的唐总是有什么过节吗,他怎么打听事情都打听到我这里来了?”
庄潇的动作停住了:“他打听什么了?”
刘导思索道:“就问我,你网传的那个鸭舌帽前任是谁,我说我不认识,可能是圈外人吧,他就挂了。”
一种强烈的危机感在心中扩散,庄潇握着水杯的五指渐渐收紧,直到电话挂断,才从警铃大作的状态中恢复过来。
两个小时后,李敬池睡眼惺忪地刷牙,庄潇在一旁道:“我陪你去西北。”
大西北拍摄条件艰苦,李敬池只当他在开玩笑:“你那个古装电影呢,不拍了?”
“只是个监制而已,元冬帮忙接手了。”他俯身去洗脸,庄潇帮他挽起袖子,“你什么时候出发?我让陈意去准备行李。”
李敬池脸上滴着水,陌生地看着他:“你开什么玩笑?”
半小时后,陈意坐在餐桌旁,两道眼泪挂成随风摇曳的面条:“你开什么玩笑,说不干就不干了?刘导答应了吗?统筹答应了吗?啊?”
庄潇帮李敬池夹菜:“都答应了,元冬比我更适合。”
作为最后一个知道的人,陈意对自家老板欲哭无泪:“可是我还没答应。”
庄潇点开手机,给他发了个红包,陈意安静了。圆桌对面,冯屿欲言又止地看着庄潇,对李敬池做了个口型:这次来真的啊?
李敬池摇摇头,意思是没在一起。
厨房的门“嘭”地打开,宋悠悠气势汹汹地放下炖粥的砂锅,没好气道:“快点吃吧,吃完好走了。”
如果世界上有“敢不给庄潇好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