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出口,庄潇抵着他的额头,声线发抖:“对不起,我早该注意到你的抑郁的。我后悔了,那天我应该把你拉到身边,和所有媒体说你不是第三者,没有被包养,说你是我的男朋友,是凭自身实力拿到的龙鼎奖。”
什么?庄潇是在和他道歉吗?
李敬池错愕地盯着他,连推人的动作都停在了原地。
庄潇失控了,他的语句混乱,言辞晦涩,连与生俱来的高傲都崩塌殆尽。一番话支离破碎,他把李敬池抱得很紧,紧到李敬池神情恍惚,只能感觉到颈间传来一片濡湿。
庄潇竟然哭了。
他说,“我不愿意认输,就这么眼睁睁看你上了林裕淮的车,在你走之前,还故意说唐忆檀也去找了评审团……一切都太晚了,我不该自作主张,不该言不由衷,也不该放你走,对不起,小池,一切都太晚了。”
第98章 孽缘
泪水打湿了衣襟,庄潇的睫毛垂着,玻璃珠似的瞳孔透着一层水光。他把李敬池抵在墙角,仔仔细细打量着他。两年不见,二十七岁的李敬池五官没怎么变,气质却变得低调而平和。以前的他像是厚厚的河蚌,眼底满是漠然,将他人拒于千里之外,现在那颗蒙尘的珍珠被挖了出来,海外的经历洗刷掉他年轻的戾气,让他重生、成长,焕发出向死而生的光芒。
庄潇一手搂住李敬池的腰,用手臂测量着围度。
还是细细的一截。
“还是没胖。”庄潇低着头道,“是我不好,应该盯着你好好吃饭。”
李敬池从没见过他这幅直白认错的样子,反倒不适应起来:“我没怪你,退圈是我的选择,说实话,没有你我可能都接不到第五春。”
“那为什么自杀,为什么不告而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