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渐渐刮了起来,乌云密布,压得人几近窒息。李敬池立于屋檐下,高挺的鼻梁在脸颊留出浓重的阴影。过了很久,他侧过脸,纤长的睫毛颤动,遮过神色晦暗不明的双眼。
孟安的模样像极了胜利者:“说不过我,要哭了?”
李敬池抬眸,缓缓走近两步:“你真幼稚。”
他比孟安高了半个头,两人靠近时,后者忍不住退了半步。李敬池瞥着他色厉内荏的模样,不经道:“……还是个小孩,不读书就出来演戏,你父亲怎么说?”
这句话仿佛戳中孟安的心事,他脸涨得通红,刚要说话,两人身后传来了一个低沉的男声:“小池。”
这声呼唤打断了他们的交锋,李敬池回头,只见唐忆檀风尘仆仆地站在不远处,他黑色大衣的肩头濡湿一片,明显刚淋过雨。
唐忆檀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抓住孟安的小臂:“玩的差不多了就早点回去,我刚联系过孟叔叔。”
“唐忆檀,你威胁我?!”孟安极力挣脱,左手指着李敬池,“他可以演这部电影,凭什么我不可以?还是你心虚了,不敢面对我姐?”
唐忆檀面若冰霜,死死扣住他的手,不让孟安胡乱指人:“我早就和她说清楚了。”
孟安面容愤怒:“你让你爹来说”
下一刻,在他看清唐忆檀的表情的那瞬,孟安顿时噤若寒蝉。唐忆檀转过身,旁若无人地替李敬池掸了掸衣领上的绒毛:“毛路,带他回去,”
毛路欲言又止,过了片刻,才对孟安道:“孟少爷,我们走吧。”
看着孟安离去后,唐忆檀才摇摇头:“小孩而已,别和他一般计较。”
他的手指很冰,扫过李敬池脖间时,带来冬日的寒意。李敬池摘下手套扔给他:“你有未婚妻还包养我?”
唐忆檀没有戴手套,他打开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