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是反锁着的,沈有川没犹豫,一脚踹开。
蜷缩在马桶上的人被这声巨响惊得猛颤了下,艰难地抬起一张被汗湿碎发笼罩的泛红的脸,手机正躺在地上嗡嗡作响,屏幕显示着“沈有川”三个字。
沈有川盯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了两秒,捡起地上的手机放进口袋,然后脱下外套盖在对方身上,抄过男人的膝弯,将对方抱起。
大概许无潮脑袋已经很糊涂,又或是认出了他,并没有反抗,窝在他怀里,像是在沙漠遇见绿洲,将自己滚烫的脸往沈有川微凉的皮肤上靠。
沈有川抱着他走楼梯下去,司机已经在车库等候,看见这一幕微微惊讶,但也没有多问,弯腰打开车门。
沈有川将许无潮放在座位上,对司机说:“他生病了,直接去医院。”
“是,沈总。”
沈有川按下挡板,将后排座位隔离开,然后拿了瓶矿泉水喂给旁边已经神志不清的许无潮。许无潮没喝,把自己缩在角落,额头抵在窗户上,一言不发,只是喘气。
男人脸色冷得吓人,将水丢回去,心口剧烈起伏了下。他没想到这种场合还有人胆子大到公然下药,但凡他来晚片刻,又会是怎样一幅场景?
沈有川又将目光投向许无潮。对方身体微微颤抖,喘气声也愈发急促,耳根红得厉害,明显状态已经非常糟糕。
许无潮确实很难受。他挣脱赵建明时就几乎用光了所有力气,跌跌撞撞把自己锁进隔间后,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有人在外面撞门,但似乎是怕动静太大引来关注,停了片刻脚步声又逐渐远去。他能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一个地方涌去,急切地想要突破口,可怎样都无济于事。
沈有川赶来时,其实他并不太清醒,也是真的没有力气反抗。但他闻到一股熟悉的男士香水味,潜意识里感觉到安全,所以顺从地让对方把他抱上车。
“好热……”
许无潮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