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烟现在不敢把他叫醒让他去床上睡，就扯了被子给他盖着，调高空调温度，轻轻关上门。

他现在很混乱。他可以以烧糊涂为由敷衍文野，也可以正儿八经像文野道歉，申请调到别的班去。他……

文野被热醒了，他动动手指，一阵麻意，缓了会，他才站起来。

床上空空的，披在身上的被子滑到地上，室内温度很高，他出的汗把衣服都浸湿了。

文野打开门，顾云烟坐在沙发上，猛地抬头看他，神色紧张不安。

未等文野开口，他就一瘸一拐地走到文野面前，说：“对不起，文野。都是我的错，如果你觉得不舒服……”

文野打断了他，“云烟哥，你是同性恋吗？”

顾云烟一怔，苦笑着说：“是的。你觉得恶心我就申请调到别的班去，或者离开这所学校，我这么做是有违师德……”

“不。”文野喊了出来，顾云烟惊讶地看着他，“云烟哥，我喜欢你。”

文野顿了顿，“我喜欢你像昨晚那样摸我，我没有恶心。”说着，他又补充了一句，“我不歧视同性恋，我很包容的。”

顾云烟听到第一句都有些震惊了，他以为文野对他是男生对女生的那种感情。听到他接下来的话，顿时送了口气。他都快三十了，跟文野差了十几岁，文野怎么可能喜欢上他，况且他还是文野的老师，有辈分和年龄差距在。

这么听来，文野是因为昨天他给他打飞机很爽，并没有因为他是个男人而恶心，果然还是青春期的男生啊。但是顾云烟还是语重心长地说：“我还是要为我的行为向你道歉。尽管你可能不反感，甚至喜欢，”他停顿了一下，“但是我是同性恋，我带有欲望性质的抚摸对你就是骚扰了。”

“不……没有，我不觉得是骚扰……我是喜欢你的。”文野手足无措地站在那，他意识到自己没有表达清楚。

顾云烟却认定了文野的喜欢只是肉体上得到满足的喜欢，自己应该约束自己的行为，顾云烟对文野感到愧疚，况且顾云烟昨天发烧还是文野不辞辛苦地照顾他，他觉得自己应该像哥哥对弟弟一样对文野。他没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