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保镖用了三罐干粉灭火器才彻底将蒲丰毅身上的熊熊大火熄灭。
蒲丰毅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伤口已经被烧得流不出一滴流动的血液,身体因呼吸而起伏才能让人知道他还活着。
保镖将空了的灭火器扔在地上,问:“兰太太,这人怎么处理?”
兰曲琴的金色卷发已经乱了,她捋把头发,将地上的高跟鞋重新蹬上,“绑起来。”
“还要绑吗?”保镖有些难为情,嘴唇抿成一条缝,“再绑下去恐怕活不成了。”
乐慈没说话,站在原地看快烧成炭的人,扇了扇手,屋里的味道有些难闻。
“活不下去我最有办法。”兰曲琴笑了一声,“养鸡我最有经验。”
“把他藏起来,关鸡笼里。”
保镖一顿,还是用绳子将人捆起,被兰曲琴下令送去山沟里的养鸡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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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慈盯地上的灰烬看许久,松口气,蒲丰毅的下场是他罪有应得。
在病房时,他问蒲园身上的伤是怎么弄的,得知是被他亲爸打得。
下手真狠。
乐慈缺了一只鞋,一脚高一脚低地很不舒服,索性全脱掉。
“去和蒲园离婚吧。”兰曲琴看乐慈只穿袜子,把电锯关机放在地上,房间里浓烟滚滚,她牵着乐慈到走廊。
许是用太多的力气,兰曲琴永远挺直的腰弯了些,每走一步,高跟鞋的鞋跟会将走过的脚步沾上蒲丰毅的血迹,她觉晦气,甩了下脚,高跟鞋脱离,飞到墙壁上,又摔下。
要离婚了,乐慈心想,没像自己琢磨的那样继续拖下去。
再推开蒲园病房的门,一位护士正在为他消毒,屋里的消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