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摸到一根硬硬的东西还没拔出去。
“?”
他震惊到心砰砰跳,用力向前拱,让那根硬东西脱离自己身体,乐慈转过身,发现蒲园眼底乌青,眼睛无神正盯着自己看。
“你……”乐慈看向蒲园胯下,“你不是阳痿吗。”他坐起身,在一旁拿了件上衣套在身上。
蒲园打个哈欠没说话,把枕边的蓝色药丸举到乐慈面前,“吃药了,硬一晚上。”
乐慈愣神片刻,随即从床上跳起,踢了蒲园一脚,“你他妈操我一晚上?”
“嗯。”蒲园蹭了蹭被乐慈踢的小腿,晃了晃脑袋承认。
怪不得屁股这么痛,乐慈心中想,他看了一眼时间。今晚他妈回家,得解释一下为什么蒲园在自己家,以及弄清蒲园什么时候会走。
他现在没钱,还想住好一点的房子,很难办。
乐慈把蒲园给自己银行卡里打的那一百万还回去,就当是做这两次爱的费用。一百万不少了,得让蒲园赶紧找个住处,明天民政局上班,不能耽误离婚这件正经事。
他腰痛、四肢无力,艰难地进浴室,站在淋浴下,乐慈眨眨眼,想清理好像还得寻求蒲园帮助。随后他扒在浴室门,探出头,看蒲园已经平躺着睡着了,唯独鸡巴硬着冲向天花板。
“……”
乐慈气定神闲地走上去抓住小蒲,另一只手弹脑瓜崩那样弹了下小蒲的头,小蒲抖了抖身子,又站稳。
小蒲的爸爸被弹醒,射了一晚上,疲惫得眼睛有些睁不开。
“帮我清理一下。”乐慈说这句话时,以为蒲园会皱眉嫌麻烦。
可答案出乎意料,只见他在床上点点头,活动下肩膀起床,手捏把乐慈屁股,将人抱起走进浴室。
浴室中,蒲园怀中人的上衣被他脱下来,有了上次的经验显得熟练些,他让乐慈背对自己抵在浴室墙上,“撅起来吧。”
乐慈闭上眼,总觉得这句话有些羞耻,不过已经被他操一晚上了,不差这一次。
他向后稍微抬起臀,便感到小蒲着急得想往里钻,乐慈摇了摇屁股,示意可以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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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的问题再升到蒲园脑海,乐慈怎么会知道常然,这个名字,应该被常氏花尽心思隐瞒。
他把阴茎抽出,乐慈的后穴收缩着流出自己的精液,蒲园因方才的摩擦而射在乐慈的背上,想来想去还是开口,“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乐慈现在不止屁股蛋疼,甚至被插的穴口也痛,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