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最高价卖我。”蒲园见招待的嘴边向下淌了一滴油,叹口气闭上眼说。
“不卖。”招待没在意油,秉持着能省一顿是一顿,他大口吃着,“你说了双倍价格。”
“那多少钱,刷卡。”
招待听到这才停下进食的动作,他扯一张纸擦了擦嘴,“蒲先生,你不差钱,那我就直说了。”
他把所有的职业操守暂时封存起来,“你看中的那套房是我们楼盘中最顶级的,价位是三十六亿。”招待说完价格,停下来看蒲园脸色。
蒲园捏着眉心。
招待只好把接下来的话减小音量:“提高百分之三十五的话呢,是四十八亿。”他说完又看蒲园脸色。
“你就非要提到最高吗?”蒲园山根捏得生疼。
“对的,你有钱,我就想提。”
蒲园示意他继续。
招待清了清嗓,“呃……你的双倍价钱就是九十六亿,我给你抹个零,九十亿成交。”他拍着桌子,越说越亢奋,“到时候你往公帐打款四十五亿,在我私人账户再转四十五亿,签下你这单我就跑路,坐飞机去八梨岛度假!”
“那你怎么洗钱?”蒲园问。
“洗钱?”招待被问得懵住,刚激动的神情专为哀求,“那你给我写个欠条,分期打款,行不行?”
“我该怎么解释这笔账?”
招待再笨也听出来了,双倍价钱就是和自己开玩笑呢,他撇下嘴,抬屁股就要走。
“停。”
“怎么?”
“打听个人。”蒲园把腿翘起来,“你认识兰曲琴吗?”
兰曲琴,是乐慈母亲,按理说蒲园没那么好奇,不过听到这里的房价,他又改变主意,太好奇了。
她怎么住在这的?
“问人五百,先打钱。”招待把收款码调出来,怼到蒲园脸前。
蒲园扫过钱,“认识吗?”
“认识,我的客户,她的房子是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