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斯塔尔也觉得自己不对劲,但他控制不了。
面对小法师的时候,他总是会无法自控地产生一些复杂情绪。
这些情绪很陌生,有点像伤心,但又没那么悲观;有点像激动,但又带了点酸痛。
他说不出它的名称,却身心都受它操控,根本维持不住什么威严。
所以他愈发能确定了:这小法师绝不是陌生人,也不是他刚认识的人,他们之间必定有着极为深刻的关联,这份关联已经深深嵌入他的本能,能够操纵他的言行,失忆了也无法抹去。
恶魔拉着法师的胳膊沉思时,法师已经单手完成了下一步操作。
阿雷轻念几句咒语,一挥手,把小瓶扔进了壁炉。
“这是做什么?”玛斯塔尔问。
“加热一下,”阿雷说,“没事,不会坏掉,小瓶子是特殊材质,就是这么用的。而且壁炉里是假火,本质是附魔发热石,加热效果更好更均匀。”
“加热之后呢?”
“整个小瓶会变色,这时就取出来,把里面的血倒进碟子。”阿雷指了指盛放粉末的碟子。
接下来,两人在壁炉边静静观察。
等到阿雷说可以了,玛斯塔尔就伸手捞出小瓶,打开瓶塞,把液体均匀淋在碟中的粉末上。
“然后呢?”玛斯塔尔问。
“要等一会儿,”阿雷说,“接下来可能发生两种情况。第一种,催化粉末和种子碎片吸干了血液,它们自身仍然保持松散、干燥。如果是这样,就说明我从没服用过龙焚草果实,也没吃过草的任何部位,也就是没中过毒。第二种,催化粉末和种子碎片会融化,和血液融合成一坨粘稠的血块。这就说明我以前吃过龙焚草果实。”
玛斯塔尔认真听着,缓缓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