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应该不会吧……
“那以后你去哪?”
阿雷说:“现在还没定下来。反正不能一直住在这。”
“为什么不能?”
“不能一直麻烦人家啊。而且我想到处多走走,万一走到熟悉的地方,说不定记忆就能慢慢恢复。”
狗迅速吃完食物,站起来,前脚扒住阿雷的膝盖。
“那我跟你走!”狗坚定地说,“我不想被镇长养。”
阿雷说:“我走的时候你直接跟着来就行,镇长不会强行留下你的。但你跟着我可能会吃苦哦,我都不知道下一步该去哪。”
“那你更需要我了,我变大一点就能保护你,还能帮你打猎。”
阿雷摸了摸小狗,笑道:“可以可以。不过我们也刚认识,为什么你这么亲近我呀?”
狗说:“你是法师,你不怕我,也不把我完全当狗,我有什么疑惑都能跟你商量。而且不知为什么,我就是觉得你有种亲切感,可能以前我闻过你的味道。”
这时,外面响起地图师的声音:“法师!狗在你房间里吗?”
阿雷出屋去看。地图师刚跑进小院,反锁好院门。
“狗在我这,怎么了?”阿雷问。
地图师站在房间外,暂时没进门,“你把狗关起来!快点!我有事跟你说,很重要!”
天气挺冷,地图师却跑得满头是汗。他似乎很着急,说话语气随便了很多,也不对阿雷用敬称了。
阿雷反应迅速、动作利落,端起小黑狗就塞进了柜子里。
他告诉地图师狗关好了,可以进来了。
地图师跑进客房,关好门,气喘吁吁地上下打量阿雷。
“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地图师问。
阿雷一脸迷茫。
“哦对,你失忆了,”地图师摇头叹气,“总之,你确定你是个法师对吧?”
“应该能确定吧。”阿雷小声说。
地图师盯着阿雷的衣服,“你穿的这个红色袍子……”
阿雷低头看看自己。
起床洗漱后,他就穿上了红法袍。虽然失忆了,但阿雷能看出这条法袍上有很周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