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鳞的兽爪上,形成一种令人心惊的对比。
恶魔拿着这细细的小胳膊,忍不住很轻地捏了两下。
竟然没有想象中那么软。玛斯塔尔本来以为会是猫肚子那样的手感,实际上捏起来更像狗,不对,更像人……还是不对,阿雷本来就是人。
恶魔一边胡思乱想,一边调整了指尖的锐利程度。
不是猫科那样伸缩指甲,而是整个指尖结构发生变化,不仅能改变爪子长短,还能调整锐利程度。恶魔的爪尖有时仅仅用于威慑,有时也能作为真正的武器。
玛斯塔尔把食指指尖变成薄薄的匕首,快而稳地划过阿雷的小臂,留下一条浅浅的红线。
稍微一动,红线上就很快渗出血珠,顺着皮肤蔓延、滴落下来。
阿雷赶紧拿玻璃管来接。
“疼吗?”玛斯塔尔弯着身子,压低脑袋去看阿雷的脸。
还好,阿雷抿着嘴,看表情似乎有点不适,但应该不会太痛苦。
“你别问,”阿雷说,“不问就还行,非要去想反而觉得疼了……”
“可以了吗?”玛斯塔尔盯着玻璃管里的血液。
阿雷又等了一会儿,点点头,“好了,已经够了。”
他刚说完,玛斯塔尔就用整个手掌握住他的胳膊,而且握的角度很是巧妙,不会拉扯伤口,反而将其紧紧按住。
“有绷带纱布什么的吗?”玛斯塔尔问。
“我都准备了,”阿雷说,“你要帮我包扎吗?”
“我好像不会,你自己来。”
阿雷“噗”地笑出来了。
看到阿雷笑,玛斯塔尔偷偷松了口气。看来刚才的确不是很疼,小法师完全承受得了。
为了给自己清洁、包扎,阿雷把装着血的玻璃管先给玛斯塔尔拿着。
“接下来是什么步骤?”玛斯塔尔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