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体内模拟血液的液体流动不均,眼睛里人造血管破裂,肠道储存气体过量,脊椎还出现了压缩性骨折。
第三天练习,用的还是魔像。
这次玛斯塔尔飞得更温柔,魔像受损情况轻了很多。昨天的很多严重问题都没再出现,但血液流动不均的问题还是难以解决。
这点小故障在魔像身上不算什么,放在活人身上却是大问题。
这次练习后,几人又凑在白鸥的书房里。
“唉,太难了,”玛斯塔尔变回红发青年的外貌,抱臂思索着,“我们天生不擅长保护别人,偏偏你们这些生物又这么脆弱。”
阿雷问:“要不然……放弃提速?就按上次那样慢一点飞?那次我也难受,但程度还好,能忍过去。”
玛斯塔尔说:“按上次那种速度,我们可能得飞三天……当然还是比坐马车快多了。你真愿意飞三天吗?这过程中虽然你不会重伤,但仍然会很晕很痛苦,这种痛苦要持续三天。而且三天内你得休息吧?得吃喝吧?那我就得找没人能看见的地方降落,然后还要走去城镇里……还有,上次我们飞的高度很低,全程在云下,这次途经的地方多,飞得太低会被人看见的,没准会有一堆人骑着马接力跑跟踪观察我们,如果中途遇到大风大雨,我还得落下来找地方躲……你想想这一路得多麻烦?如果算上休息和躲避的时间,最后用掉的时间肯定不止三天。依我看,还是得想办法飞到云上去。”
阿雷想了想,问:“那……能不能让我失去意识?”
“怎么失去意识?”
“就像在地下城的时候那样,你把我掐晕,我就感受不到痛苦了。”
一旁,白鸥的书桌上多了个类似猫窝的软垫,蒙巴顿爵士躺在垫上。他忍不住插嘴:“你们平时的娱乐方式竟如此激烈?两位可真是情谊深厚啊……”
玛斯塔尔没理会人头话中的讥刺,他在认真思考可行性:“让你昏迷……好像也不是不行?”
“不行,绝对不行!”白鸥端着茶点走来,赶紧阻止,“昏了也不行!其实昏了比醒着更危险,失去对身体的控制之后更容易骨折,脑子也会持续缺氧,醒过来之后你可能就永久变傻了。”
“这么严重?”阿雷大受震撼。
“是啊。你们要相信我,我是死灵师,对人体的了解碰巧比较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