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演出不是为了庆祝生日,而是想让仆人们放松开心一下?这个白鸥真是的,不至于这么口是心非吧?就直说是给大家的福利又怎么了。”
阿雷眨眨眼,有点小惊讶地说:“唉?不完全是这样。他约北方风格的歌舞确实是为了让全体仆人能喜欢,但办演出也确实是为了庆祝生日,但是……你没发现吗?”
“发现什么?”
“白鸥是想庆祝生日,但不是指小狗的生日。”
玛斯塔尔刚想问“那又是谁的生日”,还没问出口,他立刻想到了管家。
管家坐在离舞台较远的位置。离席的时候玛斯塔尔和阿雷经过她身边,见她难得神色松弛,还跟着音乐微微点头。
玛斯塔尔问:“你是说庆祝管家的生日?管家不是失忆过么,她有生日吗?”
阿雷说:“或许她不记得真正的生日,但白鸥的记录本上有她被救上岸的日期。在书房看记录的时候,我还并不知道哪一篇对应着管家;后来听说了她年轻时的经历,一回想,记录里还真有这么一条……年轻女性孤身出现,马匹留在岸上,狗和她一起泡在水里……这些描述挺特殊的,看过就不容易忘。”
“那天的日期,是几十年前的今天?”
“是明天。北方这几个国家的风俗和别处不同,这里的人在生日前一天晚上安排庆祝,然后熬夜到午夜之后。和别的地方庆祝新年的方式差不多。管家虽然失忆过,但看长相应该也是北方人。哦,其实今天也是另一个生日,我问过,今天确实是黑豹出生的日期。”
“那不还是狗的生日吗?”玛斯塔尔说,“真够拧巴的,搞这么麻烦干什么……”
阿雷叹了口气:“我猜……以前管家应该不过生日吧,今年属于特殊情况。”
“今年有什么特殊的?”
“白鸥把管家获救的那天定为二十岁,按这么算,到今天管家就七十岁了,”阿雷说,“以前我在书上读到过,海神岛精灵的七十岁是成年之日,必须隆重庆生,而且必须由父母安排庆生仪式,孩子自己一个人吃点好的那种不算。
“如果不这样做,随着孩子一天天长大,他的灵魂就会逐渐与父母割离。等到一家人先后回归神的怀抱之后,孩子的灵魂就会独自飘到别的地方,无法与父母祖先聚集在一起。
“管家这么大岁数了,她肯定不好意思再以小孩的身份过生日。今年白鸥想给管家庆生,是因为白鸥仍然相信海神岛的民俗,他害怕家人的灵魂与自己分离……本质上是白鸥需要这个仪式,而不是管家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