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就会将他们比喻为‘明亮的星’。”
阿雷表情微妙,缓缓点头。
虽然精灵诗人和人类诗人的工作方式不太一样,但好像精灵诗人气质更符合大家对诗人的刻板印象……
仔细想想还挺合理:精灵寿命长,很久以前又生活在陆地,所以说不定“刻板印象”正是从精灵传染到人类的……
那位诗人精灵还在控诉:“如今我才体会到,轻易可得的奉承不是蜜糖,而是毒药!你用脱毛蜜蜡伤害我的时候,你自己可曾体会过它制造出的巨大痛苦?”
死灵师站得规规矩矩,表情严肃地点头道:“嗯,我体会过。”
诗人精灵正要往下说,慢了一拍才发现对方的回答不符合预期。
“啊?你自己……也体会过?”他得确认一下。
“我也是混血精灵,”死灵师说,“我连你们身上的毛都无法容忍,又怎么能容忍天天看到自己的毛呢?我身上有的部位两三天一次,有的部位十天左右一次,无论是腋下还是小腿还是……”
他边说边把外袍“刷拉”一下掀开,内层长衫也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
在他动作丝滑地开始脱裤子的时候,阿雷和玛斯塔尔一起扑上去阻止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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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阿雷再次去往堇青的住所。
这次只有阿雷自己去,玛斯塔尔要留在参事官邸。
参事正在思考如何处置脱毛犯人,想和探案大师多交换意见。南星作为受害者之一,也要留下参与善后工作。
堇青派了私宅马车去接阿雷。马车厢上有堇青的徽记,官邸卫兵们看到徽记都一脸惊讶,纷纷向阿雷投去带着敬意的目光。看来堇青在海神岛还真是德高望重。
午后,阿雷抵达了堇青的小花园。
今天晴朗温暖,堇青坐着轮椅来到室外,在白色圆桌边喝茶、赏花、晒太阳。
侍从把阿雷带进来,鞠躬退下了。
堇青指指自己身边的藤椅,示意阿雷过来坐下。
“桌上有茶和小点心,不知合不合人类胃口,你自便吧,”堇青抬了抬手,“我这老胳膊老腿的,也不方便给客人倒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