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香料是做惯了的事,钟意竹手脚快,招呼走客人后便腾出手帮裴穆撑着伞,叫他好好吃饭。
“你吃过了吗?”裴穆看着食盒里的菜色,问他。
“吃过啦,本来想带过来和你一起吃的,但是这个食盒有点小装不下,你快尝尝禾哥儿的手艺,可香了。”
裴穆尝了尝,确实不错。
钟意竹托着下巴看他吃饭,有客人经过便笑着招呼,倒像是回到了他们还在摆摊卖香品的时候。
两人虽然没什么亲密的举动,夫郎给郎君送饭也不少见,可他俩实在太过扎眼。
其他香料老板看着这两夫夫,心里那叫一个悔恨交加。
后头两日,又有两家香铺来裴穆的摊子上买香料。
任凭香料摊主们嘴皮子说尽,可竹下香铺生意好,口碑好,其他同行听说他们用的香料与安川府来的不同,不管怎么都得买些回去试试,后头换不换不好说,可进货价格却是实打实被裴穆往下拉了一截。
有一点却是肯定的,因为裴穆给的价格低于他们,他们若想挽回原先的客人,都必须用更低的价格去谈,裴穆这一招釜底抽薪,不仅占尽了主动权,还把他们所有人都架在火上烤,众人之前轻看了这对夫夫,如今当真是有苦说不出。
不过裴穆也不是谁的生意都做,刘家香铺的生意他就不做,哪怕刘家香铺要的量比别家多,他说不卖就是不卖。
一报还一报,一众香料摊主看他这样,只觉百感交集,既因为这样一个大客户不会被抢走感到喜悦,又觉得被狠狠打了脸,心里堵得慌。
而刘家香铺恼羞成怒之下也开始要求他们降价,新掌柜放出话来说谁家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