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群人围着,又被田氏拧了耳朵,再亲眼看到田氏撒癔症发疯, 最后竟是被吓得拉了□□。
外头围着的人都捂着鼻子退远了, 裴水站在田氏身旁跟着被当众叱骂,原本就已经觉得天崩地裂也不过如此,如今见小弟这样, 更是几欲昏迷。
村里围观看热闹的人也都停了嘴, 裴炎才六岁,这家人是欠骂不假, 可他们再怎么也不至于去逼一个小孩子。
见裴炎一副吓呆了的模样,田氏和裴水却还愣着没有反应, 有心软的夫郎看不过去说了声。
“还愣着做什么?快把孩子带回去打整一下吧。”
裴水先回过神来,连忙拽着裴炎往外走。
田氏骂也骂不过, 撒泼也没人买账,还被钟意竹倒打一耙怪到了裴松的头上, 眼见再狡辩也起不到任何作用,反应过来也忙跟着跑了。
刚才她被那么骂也不见家里的两个汉子出来帮她说句话, 如今她逮着机会跑路时自然也是头也不回,管他们去死。
她对着前头的裴水呼喝:“作死的跑这么快做什么?把你弟抱着啊, 他那鞋子才做的别弄脏了!”
裴水闻言忙停住脚步把裴炎推给了她,臭得他都想吐了, 他才不抱。
田氏一边骂着白眼狼没用的, 一边弯腰想横抱起裴炎免得漏到鞋上还要多洗双鞋, 却因为太久没抱裴炎,错误地预估了裴炎的重量,又长长地伸着手想让裴炎离自己远些。
几番累积在一起, 她刚抱把裴炎抱离地面就重心不稳地往前一扑。
田氏下巴着地摔了个结实不说,被她压在身下的裴炎又被吓得哭了起来,与此同时,她也感觉到胸腹处弥漫开来的热意和臭味。
“啊”田氏叫得凄厉嘶哑,惊得裴水不得不倒转身回来看。
等他闭着气把田氏扶起来,看着田氏一身的狼狈,听着她嘴里不停歇的指责,顿时也崩溃了,索性撒手不管两人,转身便哭着往家里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