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烧穿他的理智。
钟意竹这下才是真的急得沁出了泪,转身再往被子里躲也已经来不及了,他慌不择路地拿着亵裤往身下遮,连往裴穆那里看过去的勇气都没了,只颤抖着说了句:“你别看……”声音却小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裴穆走过来,拉着钟意竹的右手瞧了瞧,声线低低哑哑,却也细致温柔:“刚才又磕着哪里了,疼不疼?”
钟意竹哪还顾得上这个,连忙摇头,他鼓足勇气抽回手想让裴穆背过身去,身体却已经先一步腾空而起,裴穆一手揽着他的腰背,一手勾住他赤着的膝弯,抱着他往床上走去。
只是几个呼吸,钟意竹便被裴穆从上往下地压在了床被间。
钟意竹唇被堵住,腿上的pi肉被带着茧的手全无章法地抚|过,激起一阵颤.栗。
他浑身上下只穿着亵衣,羞耻得含了泪,又在这全然受制的情境中恍惚忆起那个噩梦般的雨夜。
裴穆意识到不对,往后退开了些,扶着钟意竹的脸叫他的名字。
两人在极近的距离对视,裴穆的嗓音沉沉落在钟意竹的耳中,把他从喘不过气来的窒息绝望中唤回当下。
“看着我竹哥儿。”
裴穆紧紧地盯着钟意竹,眼中是暗沉的渴望,也是翻涌叫嚣着的要牢牢独占住眼前人的贪.欲。
“我是裴穆。”
“看着我。”
钟意竹轻轻喘着气,有些怔然地看着裴穆,他的嗓音也被浸润出一点低低的哑:“裴穆……”
“唔……”
下一刻,裴穆的手便肆无忌惮地往他亵衣下摆遮住的地方探去。
钟意竹自己都几乎没有碰过,更别说是旁人,只是瞬间,他就被激出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