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感也挺不错。之前丸山义明说跟踪他的人一路追到了北海道,他回东京之后还又发现家里又被重新装了窃听,这会儿大概率也还有组织的人在跟踪盯梢他的情况。
警部那边的回信几乎是秒到的,邮件里字里行间都透露着一股大惊失色问他需不需要支援的意味;“诸星大”当然没回消息,二之宫稻禾也不确定他这会儿看到这条讯息没有。
他回复了一条警部那边的消息,然后抬起头,简单地回答:“既然这样,烦请您带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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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除开把人抓在手心、还有点想把人泡上手的心思,丸山宁宁当然不可能带二之宫稻禾去什么不入流的餐厅。
她只是发了封邮件,平日里光是预约就要排上三个月的料理店就为她敞开大门。二之宫稻禾下车的时候甚至忍不住在心底微微抽了口气:他在社媒上见过对这家料理店的点评,相当昂贵奢侈,是他这会儿已经开始思考结束这顿被威胁着来吃的晚餐后要提交多少字的检讨报告的程度。
……这绝对算收受贿赂了吧!
再一想到丸山宁宁花的钱都是怎么赚来的,他表情上还显得冷淡,心里却已经设想了各种把眼前这位女性送进监狱的可能方法。不过在这之前,他最好先开始准备提交限制令的申请,然后研究一下自己大学时的同学或者学长学姐们有没有谁能接他的委托。
丸山宁宁对身边的警察的心思大略有些猜测,不过她并不在乎。二之宫会接受威胁,这对她而言是件好事。可惜这次他们撞上是对方在查案……她暂时不想和这个人彻底撕破脸皮,所以今晚大概没机会把人直接绑回家里。
她脱掉鞋子,踩上温热的榻榻米,在木制的方桌边坐下,随手接过服务生递过来的擦手巾,然后抬眼看了一下还站在门口的警察。
“二之宫警官。”她的语气理所当然、不容拒绝,“你有什么口味上的偏好吗?没有的话就由我点单了。这一家的刺身和寿司都做得不错,难得来一趟,都尝一尝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你能接受多少度的酒?”
年轻的警察沉默着跟着她走进这间和室,在听到她的询问后,他说:“我还在工作期间。”
丸山宁宁轻笑了一声,没有尝试修正二之宫稻禾的说法。她现在对自己的眼光非常满意,甚至开始觉得这点硬气的倔强也挺好的柔弱的金丝雀固然好,可谁不喜欢野性的鹰最后低下头来的模样?
之后等时机合适了要怎么做呢?关几天?下药?这位警官的自尊心会有多高,要多么狠厉的手段才能彻底击碎?
“既然这样,那我们便浅尝辄止吧。”她一语双关,像是在说酒(她直接忽视了二之宫不想喝酒的意思),又像是在说眼下的交往。
而年轻的警察最后还是冷着脸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